纳母婢为妾,婚前生子,这两条在世人眼中并不少见。
可对于讲究礼仪道德的士人来说,这两条都是德行有亏。
曹家在京行事素来低调,曹项又放过两次外任,在京里的交际往来不多,所以相关家中私事并不为外人所知。
他现在是从四品翰林侍读学士,想要再升,就要升三品京堂,或者外放一任地方官,等到再调回翰林院,就得是升掌院学士。
不管是三品京堂,还是外放地方,仕途大好的情形下,都会越来越受瞩目。等到那时,不用政敌寻衅,就有御史在瞪大眼睛盯着,终究是瞒不住。
曹项脑子里想到这些,看着天阳心情就有些复杂。
若说他不后悔当年的年少轻狂,那是自欺欺人;可要是因此迁怒绿菊母子,他又不是那样丧良心的人。
他扫了眼门口,妻子现在就带着天豫在东屋,空出西屋来给他指点天阳功课。
看着现下的天阳,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功课上,曹项就想起少时的自己。
当年他父亲早逝,嫡母不慈,受了不少脸色,使得他满心愤怨,一心要考科举,好早曰挣脱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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