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阿哥冷哼一声,不再与之计较此事,随后又说起旁的来……十六阿哥离开曹府的时候,面带忧色,回到庄王府,立时使人送了两包人参过来。

        消息传出来,倒是引起一个人惊心,那就是大学士徐元梦。

        老人家人老成精,即便听说曹颙回京养病,也只当曹颙为人谨慎,为避盛京炸桥余波,才托病不出。

        听了十六阿哥的反应,老人家也跟着心惊胆颤。

        曹颙要是有个万一,那天慧守孝,与舒赫德的婚期就要延后三年。

        自己与老妻又是年过古稀,谁知道到底能熬几年。

        要是熬不住,孙子是承重孙,孝期亦是三年。

        要是因未婚小两口守孝的问题,相继耽搁下去,孙子要拖到什么时候成亲?

        老相爷心里暗暗着急,恨不得要亲自过去瞧一眼曹颙,才能安心。因此,待孙子要过去探疾外加请安之时,老相爷就想要同去,却是被他他拉氏拦住。

        “老爷忒是心切……亲家既是病中,老爷过去,倒是失了体恤,还是孙儿过去更合。”他他拉氏道。

        老相爷心有不甘,道:“总要确定一下,万一……咱们这边也好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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