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奸污你?两个狐媚子在柴房里还勾男人呐!”崔婆子心虚着,面上恶狠狠道。
侯府一向治家严谨,傅挽挽不甘示弱:“是不是你心情清楚,你只管把这些淫徒放进来,几时我失了清白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看你能不能兜得住?”
先前陈之德进来的时候,崔婆子便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傅挽挽被陈之德揩油占便宜算不得什么事,不过傅挽挽若真的失了清白自杀,大姑娘一定找她麻烦。
她板着脸呵斥道:“胡说八道。”
说着崔婆子一脚踢翻了脚下那盘菜,拉扯着陈之德出去了。
傅挽挽不指望崔婆子能给她们主持公道。
陈之德送了三盘菜,崔婆子踩翻一盘山药肉丁,还剩下两盘。
她欣喜地去护住剩下的菜,旁边的叶姨娘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边上飘去。
“姨娘。”傅挽挽赶紧去扶住她。
姨娘是个骄傲的人,关进柴房之后一直不肯吃馊馒头,这几日只饮水,偶尔傅挽挽塞些馒头给她吃,身子已经极度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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