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挽努了努嘴,得,这账估计敬国公夫人又得记在她头上了。

        正郁闷着,外头跑进来一个小丫鬟,“姑娘,侯爷回府了,正往锦绣阁来呢。”

        傅挽挽点头,回屋摆茶杯,刚倒了茶,平宁侯就走进来了。

        “爹回京的事,陛下震怒了吗?”

        平宁侯冷哼一声:“他把我女儿都弄给便宜儿子冲喜了,他震怒什么?”

        “爹,这里是京城,不是北疆,可不能这样说话,”傅挽挽急了,忙把门关上,扶着平宁侯在桌边坐下,“公爷很忌讳别人说贵妃的事,往后千万不能这样说,要是爹不听,我跟姐姐一样,搬出侯府了。”

        这话说得严重,平宁侯遭女儿威胁,面子有些挂不住,“知道了,我这不是关起门来跟你说的么?”

        “关起门来也不能说,公爷的忌讳就是我的忌讳,往后不管是谁,再说公爷的家里的事,我定要上前去分说分说。”

        “跟爹也分说?”

        傅挽挽看着平宁侯,理直气壮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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