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侯叹了口气,喃喃道:“女大不中留。”
“不是女大不中留,爹,你要讲道理。若是旁人说爹爹的坏话,女儿一样会上前说理。”姨娘的名声比沈贵妃污浊多了,挽挽知道姨娘是身不由己、任人摆布,推心置腹,沈贵妃何尝不是呢?万般皆是命罢了。
“是是是,是爹没有慎言,”平宁侯道,“今日在宫里,我见到沈贵妃了。”
“啊?贵妃召见了爹?”
沈贵妃一向深居简出,连宫宴都不曾参加,是以傅挽挽从前进过两次宫都没有见过她。
“今日我去养心殿的时候,她也在。”
原来如此,沈贵妃应当是特意过去的。
毕竟是亲家了,是要见见的。
傅挽挽笑道:“爹,你这回没受罚,一定是贵妃娘娘帮你在陛下跟前说了好话。”
“我用得着谁说好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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