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吧。”孟星飏故作不知道,“属下听说夫人要搬回侯府住了。”

        傅挽挽点头,望向他,“原是来跟公爷说这事的,不过他既然睡着……”

        “若是急事,属下可以禀告爷。”

        “也不是急事。”傅挽挽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隐隐有种感觉,榻上的夫君是在装睡,他明明是很敏锐很细致的人,她在他跟前稍稍有点小动作都会落在她眼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午睡都睡得这样沉?

        但她刚才都附到他耳边喊他了,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一个答案,他在装睡。

        “惊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夫人请说。”

        “夫君……他一直是这样喜怒无常的性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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