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飏心较比干多一窍,只听喜怒无常四个字,立即明白了傅挽挽的疑惑。

        还是叫她察觉出不对劲了,倒是比他想得要聪明些。

        他不动声色,含糊其辞道:“爷毕竟是主子,深不可测,他的心思不是常人所能揣测的。”

        “可是若总要这样猜来猜去的,呆在他身边不是活得很累。你们不觉得累吗?”

        “属下们都是听命行事罢了,无所谓累与不累,”孟星飏斟酌了一下,方道,“爷与夫人相处时日尚短,等过些时日,夫人便会明白爷的为人了。”

        傅挽挽听着他的话,探究地望向他。

        这家伙从前脾气那么差,居然转性子了,还会说话劝解自己。说出来的话不仅有道理,还非但耐听。

        听涛轩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呢?

        孟星飏见傅挽挽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望着自己,心里暗暗有些窝火。

        他这是怎么了,居然在傅挽挽这么个小丫头跟前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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