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富真诚的话语,字字如针,针针扎进要害。

        在曾震东那没有表情的后面,是透心的冰冷。

        “哦,那挺好的,祝福他们,伯父,我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不用您费心。”伊小贝平淡回应。

        何美琪的脸上忽然就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和雪白的病房,与床上半靠着的伊小贝极其不协调。

        “还有,病房外的人,我还是让他们离开,因为会打扰到你休息。没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以后,也不要同羽繁见面了。”曾震东居高临下地像是发号施令一样阐明他的观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伯父,我想,您可能误会了,门外的人如果您能带走,我感激不尽。至于羽繁,我也觉得他总来这里多有不便,这样,您回去见到他,也请转达我的意思,我这里,不用再来。”伊小贝看着曾震东剑眉下有了些许皱纹的杏眼,和羽繁那么相像,只是,他的口中所有的话,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几句简短的交锋,就能把空气冷凝。

        “那好,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希望,你好好保重。”转身,不待伊小贝客套寒暄,曾震东已经往门外走去,

        何美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木然的伊小贝,带着胜利的笑意紧随曾震东的脚步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伊小贝的心又开始疼,一种久久缠绕在周围的熟悉气息即将被抽离出去的落寞让她喘不气来,

        留下的一室寒凉,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忽然静悄悄的整个楼道和房间,让伊小贝忽然瞬间觉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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