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繁,如伊小贝预想的一样,第一次一整天都没来探望。之前,不管工作多忙,当空中飞人多么辛苦,曾羽繁都会第一时间想尽办法回到伊小贝身边,不然,他会不安心。

        伊小贝没有哭,夜完全降临,黑暗如魔,铺天盖地,微弱的台灯散出的细弱暖黄,温暖不了伊小贝冰冷了的心。

        第二天,伊小贝办理了出院手续。

        拎着小小的行李箱,伊小贝觉得外面的世界有些陌生,在狭小的空间里一住就是20几天,与喧嚣完全隔绝。

        伊小贝扬起头看看碧蓝的天,除了觉得冷以外,只要穿上厚厚的外套就好了,海风腥咸的味道又这么真切。

        她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手机忽然响起,“曾羽繁”的名字又忽明忽暗闪烁,伊小贝流泪了,微笑的嘴角刚刚收回美丽的弧度。眼泪不明所以湿了一脸。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内稳坐着的人,将伊小贝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乔红宇坐在车的后座,收到线报,伊小贝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那个曾羽繁没有出现。

        哼,竟然没有像苍蝇一样在她左右嗡嗡,真的是有些奇怪。这些天,乔红宇只有两项工作,追踪那个撞死儿子的畜生,关注伊小贝和曾羽繁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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