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肩上再次一沉,那手掌太沉,沉到她再不能动弹一下,被迫停止了发颤,抬起自己因为受惊与寒冷而变得发白的脸。
他一双黑眸晦暗的很,狐疑的盯向她:“姝儿,眼下不是胡闹任性的时候,她到底人在何处”
梅延峰亦忍不住在旁开口:“兹事体大,还望殷小姐莫要挟带私怨,能够如实回答。”
萧寒附和:“她既与殷小姐一同失踪,殷小姐便必定知她下落。”
殷姝一时有些懵,不知从何时起,怀璧哥哥身边的人都不再待见于她,转而全都向着那个在出身上与她有着云泥之别的小贱人。她就有那样好值得所有的人都向着她包括她的怀璧哥哥也在内,见到自己一身狼狈非但不首先来关心她,反而一上来就是质问,质问那小贱人身在何处。
妒恨再一次毫无意外的席卷而来,击垮她不久前刚刚筑起的冷静与理智,她的双目一瞬间变得通红,身子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冒到嗓子眼的怨愤之语眼看就要脱口而出时,冷静与理智却突然回笼。
她张着嘴,再次忆起小贱人如今的处境
舌尖一颤,她立刻改口道:“怀璧哥哥一走进人潮,姝儿与她便被人自身后捂住了口鼻,一路上连拖带拽着到了江边,眼看就要被塞进舫中时,兴许是挣扎不断的原因,姝儿竟与她一前一后落入了江中。”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后怕如汹涌的浪潮一般猛烈袭来,禁不住红着眼睛哽咽起来,“只姝儿的运气要比她好上一些,所落之处较于浅显,拼死挣扎着终归爬上了岸,而她而她却”至此已经泪如雨下,哽咽的语不成调。
房内四个男人,包括原本对此事持着平常心看待的窦修在内,全都为之一震,脸色齐齐沉重下来。
魏光禹不肯相信,他震在原地缓了片刻后,厉喝道:“立刻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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