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厉喝不单单将殷姝吓个半死,便是梅延峰等人亦被他喝醒,不敢再耽延一刻,几人夺门而出,风驰电掣一般朝着江边赶去。
与此同时,窦阿槐正在收拾姬容脚边的碎片,她一边弯腰小心的拾拣,一边不住的打量起主子的神色。
房内光线昏昏沉沉的,自听了消息后她便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一直敛着凤眸,蹙起长眉,靠在椅上拿手支撑着下巴,一副神情阴郁冷然的模样,着实令她有些不安。
隔壁的动静她也是听到,因此眼下便问:“夫人,咱们可要跟去看看”
姬容没有回话,泛着冷厉之色的凤眸仍旧闭得紧紧,摇椅还在来回不停的晃动,在这昏沉紧闭的房间内发出细微的声响,钻入耳中,令人微感不适。
得不到她的回话,窦阿槐也不见气,仍在她脚边拾拣不久前坠落在地已成为碎片的茶盏,眼睛不时还在注意着她,盼着她开口说句话。
等了许久都未等到她开口,窦阿槐拾拣完碎片准备直起腰身时,目光却一下凝在了摇椅的扶手上,只见那手攥得死紧,攥到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也不肯松。
她顿了一下,移开目光,明白了她嘴上虽是不说,但心中却是十分的担心。
魏光禹等人刚走出客栈,寒风便呼啸而至,身上沾了些雨滴,外头正下着蒙蒙细雨,淅淅沥沥,愈下愈大。
等到几人赶到江边时,身上基本湿透,除本就显得狼狈的殷姝外,其余人皆肃着脸,一派凝重,丝毫不显狼狈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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