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已解,何需相求?”道年把一杯山楂茶塞进沈长安手里,“魏判官没有察觉,你的法印有异?”

        魏判官一心只想着怎么说服天道大人,又怕自己身上的鬼气影响沈长安,所以非常收敛。现在听到道年这么说,赶紧拿出法印一看,激动地站起身:“竟真的改变了?”

        见魏判官如此高兴,沈长安放下握在手里的山楂茶,真心笑道:“恭喜魏判官如愿以偿。”

        “多谢沈先生,多谢天道大人。”魏判官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向两人作揖道,“下官替地府中那些可怜的女子,向二位道谢。”

        “您太客气了。”沈长安对魏判官一直抱着崇敬的心态,所以不愿意受他的礼,赶紧伸手扶起他来,“这条法则早就该改了,或许今天刚好赶上了。”

        魏判官心里明白,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之事,他坚持把这个礼行完:“地府诞生新的法则,下官不敢多留,先告辞。”

        “慢走。”沈长安把魏判官送到门口,见他眨眼消失不见后,回到客厅往道年身边一坐,“我如果向朋友说,我跟历史名人同桌吃过饭,他们会不会骂我神经病?”

        道年挑眉不言。

        “原来你早就知道魏判官想做什么,偏偏什么都不说,真没想到,原来你也会故意逗人玩。”沈长安捧住道年的脸,“改变地府法则,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静静看了沈长安好半晌,道年才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沈长安疑惑地皱眉,“难道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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