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年垂下眼眸,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白捡地府一个人情?”沈长安搓了搓手,笑眯眯道,“那多不好意思。”

        “也不算白捡。”道年眼神飘到另一边,没看沈长安的双眼,“虽说不是我出手,但与我有关。”

        “哦。”沈长安似懂非懂,不过像道年这种高人,说话让人听不懂才是身份的象征,所以他也不纠结这种小问题,打了个哈欠,靠着道年肩膀打盹。

        看着沈长安从靠着他的肩,变成大剌剌躺进他怀里,道年变出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刘茅轻手轻脚靠过来,小声道:“长安还不知道自己本事有多大呢。”

        道年看了他一眼,沉默地摇了摇头,替沈长安整理好了毛毯。

        刘茅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退出客厅,顺便让其他人也不要进来,让两个人安安静静待在沙发上腻歪。

        守在门外的神荼见刘茅出来,笑着问:“这次没多嘴吧?”

        “我又不是棒打鸳鸯的炮灰反派。”刘茅笑骂了一句,走到神荼身边,小声道,“而且我觉得,也许我们以前的猜测是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