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严重……

        昔日父兄相处点滴翻涌,那个总爱待在父亲书房的兄长,那个喜欢拿着书劝她女孩子要文静些才好的兄长,还有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么落了如此下场?

        裴婼一时胸闷得快要喘不上气,与季贵妃再次确认:“母妃,我父兄……”

        季贵妃一脸遗憾:“是,怎么说也牵扯谋逆,这一回就算太子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你想宽些才好。”

        身子不合时宜的起了反应,裴婼掩着帕子轻咳,又听到林采儿说:“太子妃还不明白么,这两年天下太平哪还有什么贼匪,不过是表哥早知晓了,不想惹祸上头才早早离了长安,要不然不就如姑母现下这般为难?”

        裴婼再次僵住,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一切其实都有际可循。

        萧章远出城前一天,裴婼特地做了梅花糕送去前院给他。

        她熬了这么些年自然没了少女的期盼,只是他到底是她的夫婿,她不想让两人关系太过僵持,如若不能相知相守,那相敬如宾也是好归宿。

        那日也如今日般下了漫天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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