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说太子有公务处理,让她稍等。

        只是这一等就是半日,从正午到暮色四合,从门前到偏房,他那公务都没有忙完。

        绿衣心疼地劝了好几句她都没听,只是一昧地没有终点的等着。

        后来他终于出来了,让身边人接了食盒,淡淡瞥了她一眼,“王妃辛苦。”

        随后扬长而去,背影决绝。

        这样的事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裴婼已坚强了许多,系紧了氅衣,冲绿衣笑笑:“这天,可真冷啊。”

        她身子不好,硬在那漫天冬日里等了半日,只能等来他一句辛苦。

        他这样巴不得离她远远的,又怎会帮自己,帮裴家。

        她不该再抱有希望的。

        五脏肺腑剧烈抽着,瞬间痛得裴婼坐不住,咳嗽来得又重又急,堂内几声惊呼随着那张染了鲜血的帕子落下。

        昏暗的房间,空气里都是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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