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舟便走过去,半蹲下来保持着与钟岑希平视的姿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时隔七年,这张脸已经在腥风血雨的沙场之上将稚嫩与青涩打磨干净,与当年洛阳城里意气风发的公子判若两人,以至于钟岑希时常会在看着他的时候出神。

        喻行舟有着世上最精致的面容,上挑的眉眼里总是杀伐凛冽,可当他垂下眸子,认真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眉眼都变得柔顺下来。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和喻行舟离得这样近,近得可以看见他眼底的自己,黑色的瞳孔里就好像是装下了整个世界似的。

        “手怎么这么凉?”

        钟岑希的指尖刚刚触上喻行舟的脸,就被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喻行舟的嗓音低沉醇厚,自然无比地在钟岑希手上吻了一下,换来他一个笑意。

        他张开掌心,将两只手都覆在喻行舟脸上,只给他留下一双眼睛:“怎么?怕我冰着你了?”

        喻行舟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揉搓,无奈地看着他,钟岑希自己玩了一会儿,冰凉的手上终于带上了一些温度,他便把手从喻行舟的领口里伸进去,贴着他脖子上的肉,问:“现在还冰吗?”

        “不冰。”喻行舟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钟岑希便问:“那我能继续吗?”

        说着他也不等喻行舟同意,熟练无比地把他的外袍扒了下来,双手揽着喻行舟的脖子,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

        喻行舟身上总是暖炉似的,过了七年的时间也就这一点和当年一模一样,钟岑希忍不住喟叹一声,满意地在他身上蹭了蹭,鼻息隔着一层衣服喷洒在喻行舟胸口,不可思议地撩起一丝火气来。喻行舟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起来,声音有些发哑:“你想怎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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