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兄呢?”

        “瑞王爷,竟然真的是您,难怪他们认不出来呢,这些年您不是在外游玩吗?今日怎么回来了?”

        这些人说是进去禀告,来来回回的最终只弄了个吉祥出来,钟岑乐本就有些不满了,看在吉祥在钟岑希身边伺候了多年的份上没有发作。

        他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跟在吉祥身后的人,没忍住还是嘲讽了一句:“我在外便听说将军府无法无天原本还觉得惊讶,如今见到就连吉祥公公都帮着这他们说话这才信了,竟连您都能攀附上得上,也难怪这些人敢如此大胆。”

        钟岑乐这话说得便有些过分了,一众护卫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林轻崖更是说道:“瑞王这是什么意思?你深夜闯到将军府来,一不递拜帖二不走正门,谁能不心生警惕?”

        还真是个二愣子……

        吉祥忍不住看了林轻崖一眼,见他年轻的脸上已经十分不忿,忍不住在心中叹气,对钟岑乐说道:“瑞王莫要见怪,他们也都是奉命行事。王爷深夜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说着他的脸色严肃下来,只有两人能听到了音量说:“皇上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对外说是在与大将军商议国事,可今日是将军大婚,皇上留在这里本就不妥,这才又说是秘密回宫了。所以王爷的事情若是不着急,不如便等一等吧,待明日再向皇上禀告也是一样的。”

        听到钟岑希身体不适,钟岑乐一下子紧张起来,吉祥见状赶紧安慰他说只是感染了风寒,他这才稍稍放心,只是盯着将军府的目光更加不善了些。

        其实他连夜赶回来这事虽说也要紧,但却并不急在一时,只是回宫后发现钟岑希并未回来这才脑子不清醒地跟了过来,他也不知究竟是为什么,只是听说钟岑希留在将军府这个消息便忍不住的愤怒,如今听说钟岑希病了,他又不敢造次了,生怕因为他又要让钟岑希半夜起来一趟,一时却又十分不甘。

        两种情绪相互撕扯,一时无从宣泄,脸色便愈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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