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时已经到了半夜,两人前脚才刚进屋,瓢泼的雨势下一刻便落了下来,两人身上都淋了雨,立刻就有下人送了热水上来。

        这一场倒春寒尚未过去,春雨仍旧是冷的。有些僵硬的身体泡进温暖的水里,舒适和温暖便如同细丝缠入骨缝里,钟岑希紧贴着喻行舟的胸口,有些失神地张了张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同同,”喻行舟将人紧箍在怀里,似乎要将钟岑希揉碎了融入血肉,他的声音贴着钟岑希的耳边传进来,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你来了。”

        “嗯……”钟岑希难耐地仰起脖子,他喘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哈……对,我来接你嗯……回家。”

        不论他是由于什么原因让喻行舟等了一整天,重要的是,他在最后出现了。钟岑希像是一个情场高手,深谙一紧一松的道理,将喻行舟的心高高吊起,最后给了一点点甜头,叫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喻行舟一口咬在钟岑希的肩膀上,换来他一声痛楚的呻|吟,而后喻行舟便松了口,又有些心疼地在咬出了血的地方舔了一口,安抚着钟岑希的痛楚,却换来钟岑希一阵低低的笑声。

        “喻哥哥,你什么时候还有这种癖好?啊别……”

        钟岑希的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雾,弯着眼角含着一点明媚的笑,眼尾却被染红了,喻行舟的宽大的手掌握在他的腰上,白皙的肤色在热水的熏蒸下红透了,钟岑希的所有动作都由喻行舟掌控,口头上占了便宜后得到的是更猛烈的报复。

        宽大的木桶中热水晃出了一半,钟岑希无力地趴在喻行舟身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瑞王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喻行舟把钟岑希抱出来,放在宽大的布巾中,仿佛随口问道。

        “他平日便是四处玩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的,我也管不了他。”钟岑希如同一个巨大的娃娃,任由喻行舟摆弄,却拒绝了回答喻行舟的问题。

        喻行舟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把钟岑希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了旁边拍了拍床沿:“躺过来。”

        钟岑希听话地躺在他身边,把脑袋放在喻行舟腿上,让喻行舟用柔软的布巾把他潮湿的头发包起来,喻行舟细心地替他擦着头发,一边问:“今晚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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