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钟岑希一翻身抱住了喻行舟的腰,把整张脸都闷在他的怀里,惹得喻行舟深吸了一口气,他认命地将钟岑希散开的头发重新拢起来,冰冷的发丝从指间划过,摸起来非常舒服。

        “你已经两日没有上朝了,这么下去可不行。”

        可钟岑希执着地抱着喻行舟,一声不吭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喻行舟叹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说:“你想让群臣在弹劾我的名单上再加上一条魅惑君上吗?”

        “听着也不错。”钟岑希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双手撑在床上尽量抬起头来,望着喻行舟的眼睛说:“这样的罪名能让你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吗?”

        “别闹。”

        钟岑希的头发很软,在喻行舟细心的擦拭下很快就干了,柔顺地披在肩膀上,钟岑希换上中衣,盘着腿坐在床上看喻行舟穿外袍,忽然说道:“虽然君翊贪玩,但此次他回京其实并非偶然,他是有要事上奏才回来的。”

        喻行舟的动作一顿,而后才将腰封整齐地扣上,看似不在意地问:“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他查到了郑伯昌。”

        钟岑希只说了这么多,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喻行舟的反应。只是喻行舟似乎并不知道郑伯昌是何许人也,他的行动没有一点滞涩,替钟岑希将衣服拿来了。

        “郑伯昌已经到洛阳了?”

        “没有,”钟岑希抓住了喻行舟的手,柔软的指尖不老实地一下一下在他的掌心划着,不在意地说:“所以我还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便去查吧,”喻行舟抓住了他作怪的手,帮钟岑希把衣服穿好了:“他会给你很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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