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崖入京之前从只以为喻行舟和钟岑希之间只是相互猜忌的君臣关系罢了,今日在朝堂上所见好像又不止于此,这让林轻崖有些茫然,就听见钟岑希问:“林将军如何看待今日刘奉常所说的话?”
终于来了!
林轻崖心里一跳,终于到了这种试探态度的环节。
只见林轻崖一撩官袍,咚地一声便跪下了:“喻将军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无意冲撞先皇,刘奉常所言过重了!”
“你怎么又跪下了?朕不是说过了朕自然是相信上将军的。”
这一次林轻崖却没有顺势站起来,而是重重地叩首道:“但陛下仍旧责罚了将军。”
钟岑希当真觉出了些意味,他收回虚扶的手,撑着下巴问:“那依林将军之见,朕该如何决断?”
“臣粗鄙,不敢妄言天家,皇上恕罪。”
“你倒是真不傻。”钟岑希笑起来说:“行了,起来吧,朕不罚你。”
林轻崖这才站起来,却一直抿着嘴唇,显然仍在不忿。御湖中的鱼儿争抢完了饵料便一哄而散,再次沉入了湖水中不见了踪影,钟岑希往里面扔了一点饵料,便又有无数鱼儿蜂拥而上。
“林将军喂过鱼吗?”钟岑希慢悠悠地说:“宫中的鱼是最愚蠢的生物,只需要一点点的饵料便能让它现身,为了这一点饵,你争我抢、头破血流。但这片御湖深不见底,里面有多少暗流、又有多少鱼儿没有现身,即便是御湖的主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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