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崖懵懵懂懂,不太明白钟岑希的意思,他便收回放在湖面上的目光,将一把鱼饵放到了林轻崖的手上:“林将军猜这一把饵撒下去,能引出多少人来?”
“皇上……这是何意?”
见林轻崖并不明白,钟岑希叹了一口气道:“林将军知道洛阳戍卫部署么?”
这个林轻崖知道,他说:“洛阳戍卫主要由陛下亲军羽林卫和龙武、玄武二军构成,羽林卫近身保护皇上的安全,龙武军和玄武军分管皇宫、洛阳城的安全,其中又细分为……”
“够了够了。”钟岑希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朕又不是让你给朕上课。”
林轻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钟岑希说:“你说得不错,但除了羽林卫外,没有一支队伍掌握在朕的手中,如果你是皇帝,你会安心吗?”
林轻崖没顾得上“你是皇帝”这个假设有多么大逆不道,反倒真的思考起来,许久之后才说:“这……却是不太安全。”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自古以来兵权便是君王大忌,这个道理想来林将军也明白。”
林轻崖皱了一下眉头说:“有上将军在,皇上不必忧心。”
“的确如此。”钟岑希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慢条斯理地和他分析:“除了这几只军队外,洛阳外驻扎着上将军的北大营两万铁骑,即便是有人谋反,也能轻易平息,朕当然放心。”
此刻随便放一个官员在这儿,都能为钟岑希这话心惊胆战,唯独林轻崖没有反应,反倒是赞同道:“皇上说得极是,我们喻家军自来英勇,不说以一敌百,面对洛阳的这些纨绔子弟,却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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