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舟早就知道钟岑希找林轻崖不会那么简单,闻言却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钟岑希看着似乎是觉得好玩,笑道:“你怎么一副好像我在无理取闹的表情?如今我身边全是刀子,不就是留个信得过的在身边保护我的安全有什么不行?”
“林轻崖功夫不行。”
“我当然知道这大庆没谁的功夫能比得过喻将军,这不是喻将军要去灵山卫太子哥哥守灵吗?把我一个人放在虎狼窝里我可害怕得很。”
他说得倒好像是派喻行舟去守灵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亭子里没有其他人,钟岑希也不老实,他一手撑着下巴舔了舔殷红的唇角:“还是说,将军怕我身边有了新人就会把你忘了?”
钟岑希摆出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并不打算和喻行舟谈关于林轻崖的问题,他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说:“同同,别闹。”
“行行行,不闹,我可看不上那种愣头小子,我还是更喜欢将军这样看似沉稳、失控起来连眼睛都会红的。”钟岑希意有所指地说:“我的腰到现在都还酸。”
喻行舟:“……”
看着钟岑希懒洋洋的模样,喻行舟还是没忍住,走到他旁边,宽大的手掌按在钟岑希的后腰上:“哪里不舒服?”
钟岑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而后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喻行舟腿上,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舒服得直哼哼:“下面一点,对,就是那儿,揉重一点儿……”
喻行舟任劳任怨地给他按腰,却并未放弃将林轻崖调走:“公孙柘曾任太子师,向来心高气傲,又与我不和,林轻崖是我心腹,你将他放在身边,恐会招来公孙柘忌讳。”
“我偏就要招他忌讳。”钟岑希说:“此次春猎,洛阳城暗潮汹涌,太尉大人把持洛阳兵力多年,不可能毫无察觉,正好你去了皇陵,好叫我看看太尉如何大展拳脚。”
钟岑希的皇位来得名正言顺,没有丝毫可指摘之处,在他的治理之下庆国也日渐繁荣,鲜生动乱,偏偏随着喻行舟的回朝掀起了洛阳城的波澜,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他对喻行舟的兵力部署并非一无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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