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崖显然被钟岑希的话安抚了,忍不住笑起来。

        马车很快到了地方,风临沙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公子,到了。”

        钟岑希掀开车帘,摆摆手让风临不必扶,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林轻崖紧随其后,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忍不住看了风临一眼——这个人好像对自己有敌意?

        风临的目光却并未在林轻崖身上停留,安静地在一旁引路,这让林轻崖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别人怎么可能针对他?

        这么一想林轻崖放松了不少,甚至在风临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笑脸,然而风临好像根本看不见,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将钟岑希请了进去。

        这所院子里表面看起来没有多少人,等钟岑希进屋后却很快有人奉上茶水,屋子里面躺着一个衣着破烂的老人,乱糟糟的头发挡在脸上看不清楚样子,钟岑希道:“听闻郑先生博闻强识,乃是喻大人手中得力干将,曾掌管喻家所有财务往来,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你们便是如此招待客人的?”

        自从喻家被抄,和喻家有关人员全部伏诛,而郑伯昌是其中重要人物,现在还挂在庆国的通缉名单上,颠簸七年,怎么可能过得轻松,再加上他先前经历了多次暗杀,还能活着被送到洛阳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可风临什么都没解释,一言不发的下跪领罚,反倒是郑伯昌抬起了头,低沉地笑了起来:“你这小娃娃也不必兜圈子了,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玩儿这些手段也没意思。”

        钟岑希被当场戳穿,也并不觉得尴尬,有人替他搬了一把凳子,他便不客气地坐下了,笑着说:“我也想直接问,但也要郑先生肯说不是?你应当很清楚这些年你为何遭人追杀,如果你轻易能说的话,也不会弄到如今这地步了。”

        “你倒是通透,既然如此,你还捉我来做什么?”

        “我们换个游戏规则,我来说,你只需要回答我对还是不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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