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舟看了一眼公孙邑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他抱了抱钟岑希僵硬的身体,很认真地告诉他:“公孙邑是代替公孙柘来的,但他想取代公孙柘和我合作。”
钟岑希觉得如果此时他问喻行舟谈合作为什么要走得那么近肯定会像一个怨妇,但他还是问:“只是这样?”
“唔,也不是。”喻行舟眼里含了一点笑,他低头揉着钟岑希的手,把他冰凉的掌心都焐热了,语气有点高兴:“他还想和我谈一点只有我们两才能做的事。”
原本钟岑希应该是很克制的,他克制着对喻行舟的感情、克制着和他相处时的每一句话和动作,把情谊和权谋夹在一起让谁都看不清,可却被喻行舟得意的语气气到了。
他一下子甩开喻行舟的手,愤怒地推了他一下,像是和喻哥哥闹脾气的少年:“别跟我说这些,不感兴趣!”
说着便要离开,却被喻行舟再次抓住了手腕。
真好啊……
喻行舟想,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同同了。
从他回朝至今,钟岑希装得风流大方,做着刻意的亲昵和引诱,就和公孙邑一模一样,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同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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