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有癔症,总是幻想自己被人追杀。”小弗兰克叹口气,承诺道,“我会把他送回房间,绝对不会再放他出来了。”
简静合理怀疑“之前他很正常,怎么这时候犯病?”
“也许看见陌生人了吧。”小弗兰克一脸平常,“他不喜欢陌生人,这会让他感到恐惧。”
这话实在很难令人采信,但没有证据,也反驳不得。
“都怪这场该死的雨。”简静假装相信,热情地帮他一起搀扶老弗兰克,“我帮你一把。”
“谢谢。”小弗兰克如释重负,松开一只手,提起了厨房下面的活动木板,并解释道,“下面是地窖,在他清醒前,暂时把他关在下面比较安全。”
“环境会不会太差了?”简静故作关心,下去的同时,向江白焰使了眼色。
他会意,按兵不动。
简静的身影消失在了地面上。
地下,老旧的灯泡散发着昏暗的光芒,照亮了狭小的地窖。
这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窖,拉了电线和水管,摆有一张柔软的床垫,墙上融入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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