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弗兰克将他的父亲扶到床垫子上,笨拙地解绳结。但简静用的是专门捆人的绳结,伞绳又极其坚韧,他拆了半天都没拆开。

        “简,你能不能……”他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简静细致地抽拉绳索,手不经意地拂过眼镜,打开了透视仪。

        没有机关,没有暗道,就是一间普通的地窖。

        她暗暗皱眉,面上却无异常,问“你父亲病得那么重,你打算……”

        话未说完,异变顿生。

        她本来只是防备着小弗兰克偷袭,却没料到他没动,地面动了。

        脚下不甚平滑的泥土倏地散开,尘土飞扬间,地面仿佛一滩融化的石油,迅速向周边散落。

        千防万防,谁能想到透视仪检查过的地面有问题?

        简静蒙了一下,眼看就要掉入陷阱。但她终究是开挂的人,千钧一发之际开启白小猫状态,纵身跃起,避免掉入地面的空陷处,而后在墙壁上借力一蹬,直接落到了老弗兰克躺着的床垫上。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顷刻间便完成了避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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