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
“满口胡言!”
“等,等......”
似是被我唤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那四人的脸孔齐齐扭曲了一下,尔后纷纷怒喝出声,当中更是夹杂着一声响亮的“咔嚓”,不知是心理素质太差,还是旁的原因,刚才还野心勃勃,对我侃侃而谈的那人,一言不合之下,竟直接折断了自己的颈骨,但见他头颅无力垂挂,口腔却被顶开,从里面猛地探出一条拳头粗细的蛇形物体,朝我电射而来!
太儿戏了。
我搭在胳膊上的食指轻轻一动,那“蛇”的头部便被旋转的气刃绞了下来,掉到地上,断口处却并不见血水流出,蛇身也依旧灵动,好像没了脑袋,对它造不成半点影响。我便再接再励,一口气将它剁成了十八段,甚至抓住最末端扯了扯,想把它整个提出来看看——这不算多困难,只需要一点隔空取物的微操,毕竟,这东西看起来实在卖相不佳,我不想用手去碰。
它应该不是活物,或者说,不是活着的动物,它的外层覆盖着一层脆硬的沥青般的薄壳,内里则填塞着虾滑质地的粉透肉胶,感觉结构比较接近芦荟。随着我的牵拉,它原本栖身的肿胀躯体一点点瘪了下去,最后,它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决定断尾求生,狠心舍弃了被我抓住的这部分,落荒而逃,留下一颗两眼圆睁的头颅,在薄薄的人皮上打着圈儿。
我蹲下来,将他的眼皮合上,而这时候,一双恶气弥漫的锐爪也已递到我面前,是那藤蔓怪物的同伙终于撕下人皮,赶过来了!
近身搏斗确实是我不太擅长的项目,为了不至于四面受敌,我后退两步,背靠石壁,用手里握着的伞柄将那双爪子格了开去——这一切变故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大约是看同伙情况危急,所以这头尖爪怪物根本没来得及按正常流程褪皮,唯有手臂部分的皮肤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到极致,撕裂开来挂成一圈,像两只甩动的袖子。
它一击没能得手,也不恋战,捧起落在地上的脑袋,便回撤到另外两人身边,冲着我恨恨道,“我们一片诚心,想跟你好好讲话,你却半点也不领情,还一出手就把我二哥伤成这样——真真是人类的好走狗!”
我觉得有趣,“你是魔兽,它是魔株,你们连物种都不相同,怎就学人类作派,称兄道弟起来?”我看看它,又看看地上的碎段,想象了一下一头身负粗壮藤蔓的野兽,托举着一盏照明灯的样子,觉得它们或许能胜任去异调局门口当石狮的工作,不禁期待地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呢,有什么别的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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