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命人宰了三十头肥羊,张闿这厢正与部下痛快地啃着羊腿,大口喝酒吃肉。
“张将军!”曹嵩负手走了过来,似有些嫌弃这冲天的酒臭和膻味,扇了扇鼻子道,“某可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
张闿嗤笑一声,“曹老太爷招待周全,兄弟们吃得尽兴,唯有少了一二陪酒谈笑之人。”他挑了挑眉道,“不如叫你那貌美的孙儿过来陪我等吃两杯酒,如何?”
周遭部下应声东倒西歪地调笑起来。
曹嵩登时暴跳如雷,“无礼竖子!你!尔敢如此猖狂?!”
张闿见曹嵩果然急了,方才见好就收,不再口出狂言。
“曹老太爷,玩笑话,何必当真呢。”他道,“说来,我与你孙儿陈灿着实投缘,多亏了他……”话说到一半,张闿忽然顿住了,有些疑惑起来,“咦?话说为何你的孙子姓陈而不姓曹?”
曹嵩冷笑,不予解释,道:“这个张将军就不必管了,我过来是想与将军说明,应劭应太守的卫兵很快就会到,届时将军与太守军一起前往兖州,钱,我曹某不会少了你,但要到了兖州才能给。”
张闿若有所思,“辎重果然不在你身边?”
“辎重在何处就不劳张将军费心了,某劝你见好就收,勿要贪得无厌,否则只会一无所得!”曹嵩瞪眼,他如今知道了张闿的底细,说话也有了底气。
而他这番话几乎是明着威胁了,应劭的兵最迟明早就能到,张闿这一路走来,费县的大小官员又不是瞎子,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下手的最后机会已然错失,如今陶谦那边自是回不去了,想要捞波大的,唯有老老实实去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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