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楚与别开视线,指着床:“什么时候开始?”
谢荀看了看床,看了看人,走了过去把被子拿下来。
他把被子平铺,边说边演示:
“先将被子分成三等分对折,压平,一端五十公分处切压,两角距离十公分,修被角,压被线,被腰拢起,折上,看会了吗?”
谢荀叠被子的一举一动特别规矩,叠的时候一板一眼,仿佛叠的不是被子,是规矩,是楚与从来没在同龄人身上,甚至任何人身上,见过的那种气质。
他目光也锁定被子,在谢荀问他的时候点点头,眼睛是会了,手会不会暂时不知道。
谢荀把被子铺开,站在旁边看他。
楚与突然有点紧张,就是那种面对大考试,监考老师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你看那种压迫感。
他学着谢荀的样子,折,压,切叠,最后倒也成型了。
就是谢荀的被子叠完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看着就特别正式,他的歪歪扭扭像个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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