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与看着被子发呆,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谢荀这才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被子上,见他三等分分的挺合格,正要压被子,过去用训练新兵的话又强调一下:“想象你的两只手掌是电熨斗,反复压反复抹,对,现在想象你的手是两把菜刀,在被子一端约50公分处反复切压,两把菜刀距离约10公分。”
楚与手立刻变成熨斗和菜刀,那认真可爱的小模样看的谢荀险些又要走神,脸上都带了部队很少露出的笑:“很好,现在放大招儿,修被角,一字决,抠,对,接着还是大招儿,压被线,注意手一定要绷硬,双手合力挤压出线。”
“很好,在三十公分处切出腰线,将它折起放在另一端的面上,很好,最后整理一下,把各边各线对齐,把上沿线压出来。”
楚与在谢荀的指挥下,被子终于不老弱病残了,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一点没出息的青年样,不是那么坚.挺。
他自己把被子打开,又重新来了一遍。
到了第二步压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谢荀从他身后伸手握住他:“这样压,切,用力些,动作要轻,动的时候要果断......”
身后的人离得自己极近,近到身子几乎贴到一起,他的被能感觉到后面结实的胸肌,而附耳的话,在他独有低沉低哑的嗓音下,让楚与听得红了脸。
谢荀教了一遍便松开手起身,楚与没动,他也不敢回头,人家教你叠个被子脸红个毛。
“我要去后院看看猪仔,你还要再练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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