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与轻车熟路的指挥谢荀骑车去卫生所,卫生队还算灯火通明,门口几个男人抽烟,看见楚与立刻跑了过来:“我们打了医院电话还没来,你快过来看看吧。”
楚与和谢荀同时心里一咯噔。
跑进去以后只有一个大开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平平整整,闭着眼睛一点动静没有。
“爸!”楚与眼前一红,飞扑过去,去摇楚振国的手:“爸!”
除了这个字,他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病床上的楚振国一动不动,若不是起伏的胸口呼吸,真的会让人不得不往坏里想。
一个蹲在角落的中年人脚下一堆烟头,他狠吸了最后一口咽,过来解释:“你爸偷我床下的酒喝,被我抓到不承认,我俩就吵了起来,我真的只是推了一下,他就这样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极力控制手抖,一瓶酒,谁也不想摊上人命官司。
楚与终于找到了语言功能,他双手紧握楚振国的手,缓缓回头,目光直视说话的男人,眼神坚定没有波澜:“我爸不可能偷别人东西。”
别说是酒,就是路上有人在前面掉了超过十块的钱,他爸都不敢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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