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国胆小,脾气也好,与其说脾气好,和缺心眼也差不多,外面怎么说他都不会生气,从小到大很少与人争执。
但是楚与记得,六岁那年村里大旱,能让他做的工更少了,两人过年兜里只有一块钱,楚与看见别人家的年夜饭馋的不行,就说想去大爷家吃点。
他爸抱着他没吭声,抱着他一直走,好久才说:“爸爸给你找点肉沫。”
确实是肉沫,过年商店关门早,村子里一家炸小鱼的店,每次出锅都有一些碎渣渣,老板着急回家过年,他爸一块钱买了一堆碎渣渣,边抱着他边看他吃,最后才吭吭说一句话:“我们不占别人的便宜。”
“可是酒就在我床下藏着,寝室一共就我们四个,而且你爸兜里就一块钱大家都知道,他今晚突然就喝酒回来,我的就正好丢了,你说他是不是酒瘾犯了偷喝了?小陈老刘,你们给我做个证。”
男人着急的往外推卸责任,喊另外俩室友帮忙。
谢荀过去手指搭上楚振国的脉搏,又放在他脖侧半晌,眉头算是松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的站在楚与身后,目光扫向正要说话的两人,刚要帮着说话的两人对视上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紧张局促起来。
谢荀把目光移向冲突男人:“按你的说法,如果你们村里哪家哪户丢了钱,楚叔突然喝了小酒,是不是也要说他偷了钱?毕竟他只有一块钱,多吃块月饼都可能是偷的。”
“你有看见他偷拿你的酒喝?还是有其他目击证人能够提供楚叔偷你酒的证据,如果都没有,你随意构陷侮辱人格,已经犯法了,如果楚叔有什么事情,你负全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