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年冷哼一声:“蠢物,你以为张家会让旁的人直接架着马车进府吗就是咱们赵家来拜寿也得乖乖地把马车停到一边去。”他不知道方才是否把人得罪了,越想越是心烦,低头看了那豪奴一眼,命人把他拖下去惩治,这才理了理衣冠,又拢了拢头上的簪子,尽量迈着飘逸的步伐进了镇国公府。
姜佑一进镇国公府张二夫人便亲热地迎了过来,又想拉着张东年跟她凑作对儿,她实在消受不得,给张老夫人拜寿之后便借故从正堂溜了出来,想去找张东正发现他忙着迎客,想找东岚却瞧见他因为上次跟东年打架被镇国公禁了足。
她只好打发了下人,一个人在镇国公府后院乱逛,镇国公府当年是祖皇帝御赐的宅子,当中一道玉带般的水流穿过,两岸的桃花都开了,溪水上漂着点点乱红,繁花缭乱,楼台玲珑,时人便给了镇国公府了个半城春景的美名。
姜佑顺着水流往上走,越往上越寂静,忽然见水流载着一只小小的玉船漂来,玉船上好像还卷着什么东西,正好搁浅在她面前,她在原地踌躇了一下,顿时起了好奇心,用脚把玉船购了过来,就见里面卷着花笺,上面写了句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姜佑捧着花笺怔了一会儿,竟真的听见极清雅的箫声出来,吹得正是古曲凤求凰,箫声低回婉转,诉不尽的衷肠,道不出的相思,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就见方才堵她马车那人立在分水亭里吹着玉箫,微闭着眼,似乎万分投入,等姜佑看来时,他又若有所觉,款款地望了过来,放下玉箫对着她微微而笑。
姜佑这时候也觉出不对来了,对着他一拱手道:“打扰公子品箫的雅兴了,我这就离开。”
赵瑜年微微一怔,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反应,一般女子见到这般倜傥多情的做派,就算不忘情地扑过来,也该情意绵绵地跟他兜搭几句才是,他顿了一下,忙叫住道:“姑娘留步,这曲子正是吹给姑娘听的,若是没了一同欣赏之人,再吹奏也就失了味道。”
姜佑学着薛元往常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扬了下嘴角:“公子认错了人了,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赵瑜年不答,走下亭子立到她身前,眼波潋滟:“那这位公子觉得我吹的这首曲子如何”
姜佑呵呵冷笑了两声,看着他手里玉箫,缓缓道:“公子用笛子吹的这首胡笳十八拍真好听。”
赵瑜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强笑道:“公子喜欢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