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年前不是做过吗?单子上面怎么还会有血?”厉爵枭没在追问江予木的事情,而是问她单子上那朵梅花血迹。

        “额……”苏棠忽略了这个问题。

        五年前那是她上一辈子的身体跟他啪啪的,这辈子可是魂穿在小姑娘身上的,那肯定是第一次。

        “厉爵枭......”苏棠看着他欲言又止。

        那些话,她不敢讲,她害怕厉爵枭会把她当怪物送去研究。

        这一刻她竟然想哭了,鼻尖红了,眼眶红了,眼尾染了霜。

        “嗯?”他拉长了音调,他这居高临下的姿态也让苏棠的心一撞一撞的。

        长得好看的人,多看两人都是在犯罪。

        如果不是看厉爵枭长了一张犯规的脸,说不定早就送他去见阎王爷了。

        “这怎么了,我都还没说你,怎么就哭上了?”厉爵枭可是一句大话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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