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她跟江予木那点芝麻绿豆的事,这会又跟她闹委屈,搞得自己好像真的虐待她一样。
“你这样我怕你肾虚。”苏棠想也没想的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厉爵枭无语了。
肾虚?那是不存在的。
他现在正是体力好的时候,公鸡中的战斗机,怎么会肾虚?
“你说我回家要不要给你补一补?”苏棠眼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还不忘不刀。
她这是在作死边缘疯狂的试探。
而厉爵枭已经准备把她扑倒在床,使劲儿的摩擦摩擦,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怎么补,嗯?”厉爵枭垂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声音就像是高压电,电的苏棠麻木了,浑身都抖了一下,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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