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要做的不过就是,将眼前的吕少威前士官长所说的一字一句忠实的呈现。
但是为什麽我那麽伤心呢?
无差别的屠杀,很愚蠢,毫无意义,伤人害己。但是,这会不会只是我们站在「被害国台湾」、
「先进国台湾」的角度去思考而已?
「我感到很遗憾。」
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的我,只好这样子带过。
後来的暴走又是怎麽回事?
「吕先生,您应该是传送门暴走的目击者没错...可以描述一下当时您看到的情况吗?」
「啊...这个嘛...当时是在三重站那边,我在暴走之前并没有参与战斗...」
看得出来,记忆模糊不清了,果然在那起事变中受了什麽创伤吗?
「但是受难者名单中,有我舅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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