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语气,充满了悲伤,注怀了沧桑。我刻意撇过头,假装看着萤幕,不愿意去暼视悲伤之人的表情、也怕自己一不小心看见就会拿来大做文章,成为自己一直痛恨着的三流记者。

        西元二〇一九年二月四日

        台湾新北市三重区机捷三重站

        机捷的三重站,还有新芦线的三重站,随便吧,在我们部队在三重展开之前,就已经成为警方和义警、地方仕绅共同防卫的避难所,做为一个先进队的士官、还有台湾的国民,我对这些人所做出的义行满怀感谢。

        「那是怎麽回事!」

        「裂缝好像在扩大...颜sE改变了...」

        部下似乎开始SaO动了起来。一旁的排长虽然说着「别起SaO动,你们是小学生吗?」这种话,但是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而我也把视线朝向天空看去,诡异的景象,缤纷而让人害怕。那道裂缝像是各种颜sE的混合T,在本部队刚到达这里的时候不是只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天空sE而已吗?红橙h绿蓝靛紫,七种颜sE--不,恐怕还要更多。

        那种刺眼的光芒强得无与lb,简直像是某些隐居在中部山区里的疯狂画家的画布,挥洒、闪耀,灿烂的凶暴。

        在飞机声稍微歇息的短暂刹那,我听见了脚步声。再回过头去,李排长已经站在了我身边。

        「您是怎麽认为的?士官长。」

        虽然他是军官,而我则是士官,但因为我的资历较他丰富,所以对我的态度并不是上对下,而是像对老师一样的尊重。李排长甚至还要求过我,平时不要用下对上的语气和他说话,不过这个平时要由谁来界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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