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方便跟我聊聊吗?我有中央教会的一级心理医生资格证,或许可以帮到你。”

        秋玹双眼平视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无言。“不是哥,你的一级资格证就教你在这种地方给病人进行心理辅导吗?难道不怕给病人的心理阴影加深?”

        红衣主教捏了下手里连接着电椅的电极,半晌过后抬头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微笑来。“别担心,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主流以外的心理治疗方式?从某种方面而言,将人们心中对事物的恐惧转移到另一种事物身上,也算是消除了这种恐惧。”

        秋玹:“看把你能的。”

        秦九渊摇了摇头似是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之间就一直存在着一些误解……能说说看吗,我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

        “那个,阿撒斐勒大人……”蓦地,昏暗房间的角落里,一道声音颤颤巍巍响起。“呃,接入电路的通电预热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其实已经可以打开电源开关了。”

        秦九渊:“你在教我做事?”

        半分钟后,沉闷关门声响再次响起,身披白金教袍的主教重新走回来,逼仄空间内真正只剩下了两个人。

        “我们刚才聊到哪了?”男人捏了捏指骨,又开始在那里摆弄他那两块破电极,“对,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

        秋玹慢慢眨了下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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