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爷爷极其大方地伸手比了一个数,沈有余立刻跳起来与路爷爷击掌:“成交!”

        然而尽管众所周知路爷爷的手艺一直很差,但当大家以为一切不可能更糟时,他却始终能继续突破众人的想象力底线。就连这次明确晓得自己是为钱折腰的沈有余,看到最终成果也不禁浑身一震。他垂死挣扎去问路知宁,是不是其实也不算太糟。

        结果路知宁认真看了一眼,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能更丑了。”

        沈有余是为路知宁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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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花钱才剪的这个头,得到路知宁如此“中肯”的评价,这当中感觉自是不必说。而且他次日还要去升国旗,如今将在全校同学面前展现这副模样,这又将是一种“公开处刑”。有时候,知道某件事将要发生比看到某件事正在发生还要恐怖……

        总之是多种因素叠加,沈有余当场情绪崩溃,他不能自控地大哭了一场。“罪魁祸首”路爷爷自然是心虚无比,当夜“畏罪潜逃”收拾行李住到了小镇另一边的友人家。至于路知宁是没走的,不过他被小沈有余哭湿了一个枕头。

        第二天路知宁把路爷爷逮回家,路爷爷一脸尴尬地咳嗽一声:“这个,这个我是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当着小孩的面,完全不加掩饰地说人丑吧——就算是真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能够接受一切真实的结果。大多数时候,哪怕是接受,也需要一个缓冲。”

        路知宁:“……”

        路爷爷:“你看,我给他剪完头,他还没哭,你一说他就哭了。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几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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