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宁:“……嗯。”
后来路知宁说话就没那么直接。可他也不会说假话来哄人,明明是丑偏要说美,他不会做这种事。路知宁可以回避,可以沉默,但他绝不会说谎。
路知宁没变。
这样一个特性习惯,过了那么多年,从生到死再到如今非生非死,一直没变过。也正是如此,沈有余更知道那句“我没骗你”意味着什么。
他直直地看向路知宁:“你觉得自己因此消失了,也无所谓是吗?一切是为我好是吗?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总是自说自话地为我好。你这样,路爷爷也这样。认为我过得痛苦,就把我记忆消除。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有没有考虑过我是怎么想的?我——”
沈有余身体开始发颤,那是右手的“钥匙”封印在作祟。路知宁忽然低头,亲吻住了沈有余,堵住了沈有余后续所有的话语。
半晌过去,路知宁抬头:“好点了吗?”
沈有余:“你不要以为你——”
后半截话又没了。
又过去半晌,路知宁抬头:“我不知道我的尸体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毁了他。不管让我重新选择多少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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