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萧景衍近些日子难得心情舒畅。楚衡的一举一动向来是宫里关注的重点,楚衡在城门口被柳文瑞拦下,他的那只宝贝白猫受伤满身是血,摄政王府的守卫一夜之间多了好几倍,这些消息甚至不用刻意打探,前朝后宫早传的沸沸扬扬了。

        流言传来传去说什么的都有,但有一点几乎板上钉钉——楚衡府上那只讨人厌的白猫大概是要死了。

        现在的摄政王府铁桶一般,内部消息不好打探,不过萧景衍还是知道楚衡心情极其不好,还多次无缘无故大发雷霆,责罚了不少下人。

        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从头到尾只有楚衡的外祖柳家和亲生母亲柳氏。

        不用自己出手,就能让楚衡体会到失去挚爱的滋味,还能看楚衡和他母族的笑话,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吗?

        果然作恶多端的人自有天收,老天爷有时还是长眼的。

        萧景衍很开心,连带着闻到太后佛堂的檀香味都不觉得刺鼻了,听到太后又拼命推销她那娘家侄女都没先前那般抗拒了。太后见他高兴,忽然笑着问他:“皇上对那柳氏怎么看?”

        “是个非比寻常的妇人,楚王爷能有这样的母亲,也算是三生有幸吧。”

        毕竟这样的亲娘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也就楚衡运气好能摊上,换作是他可消受不起这份福气。

        太后看着他,垂眸压下眼中的恨意与苦涩。

        岂止是楚衡,哪个人碰到柳氏那个贱人不是“三生有幸”?连她这个相府嫡女都生生活成了笑话,她没做过一天皇后便成了太后,这么多年养得还是那个贱人的儿子。那些记忆烂在过去,温太后甚至不敢说给爹娘听,做梦都小心翼翼生怕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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