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算是毁了,但萧景衍的皇后必须只能是温家女。只要有她在这后宫,这大宁的太子必须是从温家女肚子里出来的。
再抬眼,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太后。
太后眼中含笑看着萧景衍,状似随意地附和了一句:“是啊,一般人可没那个好命能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又喝了几口茶,不着痕迹地引着萧景衍说了许多柳氏的坏话,太后心情畅快了许多。眼见时辰不早了,太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对话:“左右是他的家事,我们外人还是不多说什么了。哀家年纪大了说几句话便觉得累,让温情这丫头陪你去御花园走走吧,难得今儿个天色好。”
一边的温情俏脸微红,萧景衍也没拒绝。
御花园腊梅开得正好,温情披着素白狐裘人比花娇,刚走了没几步见四下无人便忙着邀功:“情儿见皇上这几日眉头紧锁,便一心想着为皇上排忧解难。听说柳氏身边的婆子家里手头紧,便帮衬了一把,顺便请她帮忙办了点小事......”
萧景衍猛然回头,看着温情娇羞垂头露出一截粉颈,突然就笑了:“情儿果然善解人意。”
闹事的是柳家,本以为这就是最让人开心的,没想到背后推波助澜的居然是温情这个蠢货,对萧景衍来说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喜上加喜。
闹起来,打起来,最好不死不休两败俱伤,而他干干净净坐收渔利。
若说楚衡是明面上的遭人厌恶,那这温家就是暗戳戳的狼子野心,不管谁输谁赢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想到这里,萧景衍笑得愈发温柔:“那粥棚也是情儿命人动的手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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