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打扮一番的玉染出现在正厅时,看到一身墨绿衣袍的墨培霆坐在八仙桌上悠闲的饮茶,神态自若宛如到了自家。
“丰神俊朗,气宇轩昂,冷傲孤清,威严高贵。”这是玉染心里给予墨培霆的评价。
玉染上前福了福身:“凤妖娆给寒王殿下请安!”声音清脆,润济心脾。
从玉染走进正厅,便被墨培霆关注到了,深邃的黑眸望向靓丽而又张扬的玉染,玉染依旧穿着那身红的似火的舞服,只是摘掉了所有配饰,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眸子里如一江春水,无尘无染,清澈明朗。
见墨培霆未开口,用一种似打量又似要看透看穿的眼神,玉染心里微惊,暗道“战神寒王的气场太强大,战场上走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很好,棋逢对手才好玩!”
面纱下,无人能看出玉染的表情变化,桃花眼绽然一笑:“寒王殿下不说话,是怪奴家来晚了吗?让殿下久等了吧!实在是殿下来的太突然,没给奴家准备的机会,还望殿下莫怪哟!”
玉染语气明显带着撒娇的成分,话落倾身给墨培霆舔了茶水,随意而然的坐到了墨培霆对面。
“是本王唐突了!”确实是唐突了,墨培霆心里暗骂自己,不知为何,在二楼包厢看到凤妖娆离开舞台后,心里竟有种帐然若失之感,于是头脑一热便递了名贴来一睹芳容。
“香山涵翠茶委实不错!”墨培霆饮了一口,平淡的面上闪出一抹轻笑:“凤楼主果然奢侈,据说香山涵翠有价无市,万没想到本王能在此喝到。”
“呵呵呵!”玉染轻轻一笑:“殿下有所不懂,无市并非真正的无市,而是要看价在那个位置,若高出有价,市便有了。殿下也知,纸醉金迷日进斗金,莫说这香山涵翠了,便是那比之更加难得的曲溪春茶奴家也有,殿下下次再来,奴家再为您奉上。”
“甚是期待!”冷傲的墨培霆难得的说了一句带点温度的话。
见墨培霆茶杯已空,玉染起身上前一步,执壶给墨培霆的空杯里舔了茶水。
墨培霆深吸一口气,鼻翼微动,诧异的瞟了一眼玉染,疑惑的问道:“你还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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