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斟茶的手一抖,转瞬恢复常态的盈盈一笑:“呵呵呵……殿下是说笑,想逗奴家开心吧!奴家十五岁及笄一过便破身了,这种烟花之地,风月场所,奴家守得住心守不住身呀!”

        “哼!原来纸醉金迷之人也不过如此!”墨培霆冷冷一声,带着不肖与鄙视。

        玉染明眸闪动,仰了仰头,一副无所谓惧的姿态:“殿下从出生便含了一把金钥匙,自然不会知晓民间疾苦。能步入风尘,多为无奈之举,不过讨口饭吃,有个容身之所罢了。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若遇到痴心汉又舍得一掷千金,那个女子不动心呢!”

        “强词夺理,无稽之谈。”墨培霆冷冷淡淡的话语,波澜不惊的眸子瞥了一眼玉染,望见了玉染一字肩上衣,那裸露在外的肩头,如玉肌肤莹白粉嫩,墨培霆慌乱的匆忙垂下眼帘。

        玉染自然看出墨培霆眸中那一丝惊与色,心底竟暗生窃喜,生了想逗弄一番墨培霆的心思。

        只见玉染抖动手中披帛,那红色的绸带如灵蛇般飞向墨培霆。玉染一有动作,敏锐的墨培霆便有所察觉,只是纹丝未动,想看看玉染究竟意欲何为。

        披帛一端落在墨培霆玉冠上,玉染手中披帛一收,薄薄的披帛在墨培霆脸上轻轻滑过,如羽毛轻抚,带着玉染的体香,撩人骨髓,沁人心脾。

        收好披帛后,玉染一个旋转便坐到了墨培霆的大腿上。

        在玉染屁股接触到墨培霆身体的瞬间,墨培霆一颤,僵硬而又紧张的身体透出一股厌恶与寒凉之气,鼻翼微动间嗅到玉染发间一缕淡淡的桂花香,那缕香似安神般冲散了墨培霆心里的怒气,眸子低垂瞥了一眼怀里的玉染。

        见墨培霆未有反应,玉染心里暗笑,桃花眼脉脉含情,伸出手指在墨培霆胸前点了点:“殿下舍得为奴家一掷千金吗?”

        “哼!”墨培霆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身体由起初的僵硬变的柔和下来,深不可测的眸子冷冷清清,伸手抬起玉染的下额,入手之处细腻光滑,竟让墨培霆有种想一直捏下去的冲动,然而那种意念转瞬即逝,冷漠且傲气的语气说道:“你若是处子之身,本王倒有那个兴趣,可惜你不是!”

        “呵呵呵!”坐在墨培霆腿上的玉染,笑的眯了一下桃花眼,顺势握住了墨培霆的手腕,语气娇柔,一双桃花眼潋滟一池春水,春水涟漪可迷可惑:“殿下风度翩翩、位高权重,那个女子见了都怕要陷进去吧!何况奴家一介平凡女子。奴家一时痴心竟忘了殿下的忌讳,殿下一向喜好清白女子。”

        玉染娇滴滴的语气带着哀怨,说完放开墨培霆的手腕,起身一副不情不愿又不舍的从墨培霆腿上站了起来,哀怨中带着惋惜与自暴自弃:“奴家自知是残花败柳之身,恐污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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