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波:“他不仁咱们也没必要和他讲义气。你现在在找经销商,我知道周手里有几个你想要的意向客户,要不找找周?”
“我现在是他的竞争对手,他防着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谈不上什么不仁不义。”邑惊尘,“我在厂里干了五年,不能挖老东家的墙角。”
“惊尘,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你不想挖墙角,并不表示吴厂长就会放过你。上次回厂的时候,我听吴厂长对你接管啤酒厂的事情很不开心,一直在给镇里施压。你现在的任命文件还没下来吧?”
邑惊尘:“是啊。”
“肯定是吴厂长从中搞的鬼。还有那个赵文松,自从上次你把他打发回去后,对你一直怀恨在心,你得心着点。”
“行,我知道了。”他起身,搬了一箱“惊喜”出来,“既然要和我们一起干,那就别光话不干活了。过来帮把手。”
“干什么?”
“我想了想,不能一条腿走路。下午有个展销会,我租了个摊位,去碰碰运气。”
“我能先喝一瓶吗?”
“可以啊。”
向波开了一瓶,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是吧?这可是谢炜多年的心血,这个味道的诞生,是通过我们几个白鼠无数次的试喝之后,不断改良过来的,能不好吗?”想到当初谢炜拿着一杯杯半成品追着他们,让他们喝的情形,邑惊尘的脸上溢出浅浅的笑意,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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