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租到的位置很不好,往这边走的人不多,就算有人经过,看到展位布置的简陋,对桌子上陈列的几罐饮料也没了兴趣。无论向波吆喝得多么卖力,依然无人问津。

        向波:“咱们应该把这里好好布置布置。”

        邑惊尘:“我昨才收到消息,能弄到这个摊位已经很不容易了,根本没时间布置。”

        向波叹了口气:“要是颜溪在就好了,她肯定能想出办法来。对了,你为什么不把她带来,她不是在放暑假吗?难道在家给人补课?”

        邑惊尘:“她现在不太方便出来。”

        “怎么了?吵架了?”

        “没樱”

        邑惊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尽管有一肚子苦水。他现在和颜溪是彻底断了联系,连和她句话的机会都没樱昨打电话回去,谢炜告诉他,颜溪现在和囚犯差不多,窗户被木头钉住了,房门被锁上了。最为过分的是,每只给馒头吃,不答应和他一刀两断,就只能一直吃馒头。向兰去过她家几次,也被齐月如铁面无私地拦住了。

        谢炜在电话里感叹:“我现在才知道,你这未来丈母娘真不是泛泛之辈,颜溪许多性格是遗传她母亲的。颜川让我告诉你,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她同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的问题了,而是母女两赌上尊严的战争。”

        “颜溪怎么样?”

        谢炜笑了:“她倒挺好的。但正因为挺好,才让她妈妈更恼火。原本是想着禁闭能彻底击垮她的心理防线,结果她在房间里看看书,隔着门缝和颜川讲讲题,过得还挺悠然自得的。”

        “你们这饮料,真的能提神醒脑?”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走到邑惊尘的摊位前,拿起了一罐“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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