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水没有破,产垫上却都是血,小哥在又一回强烈的宫缩中撑起身子干喘了一阵,终于还是解开裤子,趴在石头上,小声呻吟起来,“嗯~~~!哼…!”
他仍旧是不敢用力,可是肠道深处实在憋胀难忍,连带着整个腹部一起痉挛着疼痛,更别提宫缩一阵比一阵强劲。
黏稠的血丝从他股间垂落下来,他蜷在车上十几个小时忍而不发,现在又把早就到了分娩时间的胎儿憋在肚子里,伤了胎胞,再不好好躺下生产,极有可能大出血。
小哥慢慢从趴姿到蹲姿,股缝展开,便觉得有东西要掉落出来,穴口不停地蠕动着,排出一些血块掉到产垫上。
“哼~~~哼~~~~”,他仰着头,喘气都不敢太使劲,可是还是感觉到肚子突然猛得向下一沉,圆滑的胎头毫无阻力地落进了松软的肠道里。
05
“呵、呵……”他把手伸向腹部以下几寸处,果然摸到那处鼓鼓囊囊的一团,胎儿已调整好姿势,准备进入第二产程。
但因为有耻骨挡着,胎身也不小,一时腹中坠感弱了很多,反而有种向上的包裹感。
“趁现在…把手给我……”
小哥突然拥着肚子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我见着他肚子非比寻常得大,而且他没有穿裤子,连内裤也没有穿,肠道被胎头撑开使他两腿间不停地流出淡红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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