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只能把手伸出去,他攥着我的手,却也没有立即划开取血,“等……呵…”,他话音刚落,就微欠着身体,让我的手指在他圆坠的肚子上划了一圈。
“小哥…”
我总算知道那第三个“声音”是什么了,他娘的是我孩子的心跳声。
“呵……啊…”小哥的宫缩很长,我数了一百多秒,他还在哈嘶、哈嘶地往下拉腰,再有劲的腿也站不住,“好坠啊…”,他低低地自言自语,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往下发力,两根奇长的手指当着我的面在身后给自己做产检。
我知道自己要做爸爸了也就是前后五分钟的事,还在当机重启状态。
小哥突然变了脸色,划破我的手掌、取血、把血抹在青铜树上、折回来,一气呵成,然后就藏到了石块后面我看不到的地方,嘴里不知道塞着衣服还是什么东西,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从唇齿间泄露的隐忍呜咽声,反倒更能让我感受到他体内的裂胀难忍。
我意识到小哥是故意不让我看到他,而且是故意发出声音,让我止不住去想象他的样子的时候,已经迟了。
岩洞洞口尚且还有一丝光,离我十几米外,在洞的深处,深沉黑暗里,“他”,已经出现了。
他娘的,谁能想到小哥会算计我。
我背靠着岩洞口,岩洞外,小哥依旧在忍耐,只是他也发觉咬着什么都不可能阻止涌进产道的孩子通过最后一道关口,干脆合着腿根在产垫上咬着牙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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