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哥…水…流出来了…”
“啊？…”
陆羽往自己脚下看，透明温热的液体，浇在脚背上，在不足二十度的空调屋里，开水一样，升起热气。
06
“老大，陆律师他，不太对劲啊…”
商嘉木的助理指着靠在椅背上不断耸肩的陆羽，那感觉，就好像是要把身体里往下掉的东西提上去一样。
“陆、律师，不会…不会是要生了吧？”
商嘉木用腕关节敲木鱼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已经习惯了药性的他觉得自己分分钟能在法庭上睡过去。
他拨开助理紧张地摇晃着自己胳膊的手，与双唇发抖、满头大汗的陆羽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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