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立马挺直了身体,挑衅地一笑,露出一侧的虎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老、大,打、、打、、”打120吗?
“打。”继续打。
简短的一个字,商嘉木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法庭上争锋相斗,那种被人压过一头的屈辱感,屈辱里带着一种想要释放、想要绝地反击的烈性,至今还在他血液里沸腾。
陆羽点燃了他的魂。
如果说当晚那杯错拿的酒,的确有某种“意图”,也是因为他对陆羽一见钟情,无可救药。
陆羽这一把梭哈,他怎么可能中途退场。
“我方认为,证人正在接受精神治疗,其证词不能采信。”
“如果作为嫌疑人呢?”陆羽说话的时候始终弓蜷着身子,一手按在腹底,看起来仿佛只是累了,“既然证人与受害人确实存在男女关系,那么…”
他突然钝了一下,按在腹底的手颤抖着往上托,他的下腹部此时已变得又尖又大,小邵小心地帮他把风衣解开,靠着衣服的遮掩,又解了他裤子上的钮扣,做“贼”心虚的手往陆羽青筋崩开的腹底下方,那一圈浅黑色的地带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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